![]() |
![]() |
|
| 《航海的故事》 By 航海 |
||
|
||
|
(一) 十年前,我是一名魔法师。 十年后,我成了一名厨师。 原因很简单,因为我的徒弟死了。 死在一个忍者手里,似乎还是个头。 我杀了他,就用了一招。 “地狱烈焰”从来不需要用第二招。 (详情请见《箭》) 每个人死了都会变成尸体,梅兹是人,他死了,所以他也变成了尸体。 有的人死前很好看,死了以后就很难看; 有的人死前很难看,死了以后就更难看了。 梅兹属于后者。 他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。 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,我不能容忍任何不美丽的事物存在。 看着这具黑糊糊的东西,我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。 杀人,也要杀得好看点。 做厨师吧,我想。 同样是用火的艺术,厨师就能创造美,而法师却不能。 (二) 我烤了一根香肠。 但是,一转身的工夫就不见了。 这是我的处女作。 我决定把它找回来。 顺着香味,我来到了天使王的家里。 他的后院里面养了一条狗,香肠就躺在狗窝门口。 狗是稀有的蓝色,头上有个角,两个眼睛色咪咪的,跟他的主人一样。 战斗力数值显示,我不是它的对手。 我等。 我相信,只要狗的爱好跟他主人一样,那么我就有机会…… 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两位美女,我知道,机会来了! 果然,蓝狗屁颠屁颠凑到美女跟前,大献殷勤。 我瞅准时机,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得香肠,迅速吃掉。 味道真香。 狗狗忽然感到有阵阵冷风吹过,猛然回头: 我的嘴角还挂着香肠渣,而地上的香肠已经不见。 真相只有一个! …… 玩过你追我赶的游戏吗?我现在就是和狗狗在玩这个游戏。 最后我被追上了。 途中,狗狗一共打破了10个花瓶,20个碟子,30块玻璃,还弄坏了女主人心爱的衣橱——包括里面的衣服。 据说,盛怒之下,狗狗被勒令一个月不准吃肉。 据说,盛怒之下,狗狗的毛发被勒令染成红色。 据说,盛怒之下,狗狗被勒令用舌头帮女主人去脸上死皮。 “跟我斗?哼哼。”我揉了揉被撞痛的腰,“你还嫩了点。” (三) 日子很平淡。 因为狗狗的关系,我和翅膀一家也成了朋友。 他们经常请我去他们家做客,我也经常请他们尝尝我的手艺。 人的感情就是这样,在你来我往中慢慢积累。 当然,狗除外。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我和翅膀写意地躺在泳池边。 我们谈起了理想、追求。 “入党了吗?”翅膀问。 “没。” “那加入我们大话家族吧。” “黑社会?” “是的。”翅膀想了想,答道。表情很严肃。 记得我师傅说过,一个人最怕就是没有追求。 我想,我应该成为一个有追求的人。 就这样,我也成了大话家族的一员。 (四) 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 组织给我安排任务了,带新人。 新人唤作可儿。 组织吩咐我把最拿手的招数交给她。 面包?番茄酱?还是泡菜? 犹豫了半天,我决定将烤鸡绝招教给她。 小姑娘挺聪明的,一学就会。 还嚷嚷着说回家马上试验。 几个小时后,小姑娘哭哭啼啼地跑来了。 说,烤鸡失败了,有人吃了马上昏过去了。 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乌黑的烤鸡。 这让我想起了梅兹,那天,他也是这样的。 鸡死了不会说话,但是它的尸体告诉了我很多事情。 我找到了原因。 “不是你的方法不对,是原料不对。”我柔声道,“这个鸡是得过禽流感的。” 小姑娘吧哒吧哒眨了眨眼睛,恍然大悟。 “好个死月光,看我不弄死你!”小姑娘恶狠狠地说。 后来组织颁发给我一枚奖章, 说我大公无私,连传说中的即死魔法都舍得交给新人。 接过奖章的时候,我一头雾水: 我什么时候教过她这个了? (五) 每个人都有嗜好。 我喜欢喝酒,杂货店老板也喜欢喝酒。 于是,我们两个经常在一起喝酒。 一杯,两杯,三杯…… 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,特别在酒后。 老板显然喝多了。 “别人说,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。”他说。 我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苦笑。 男人碰到这种事情,都会象他这样。 “可是,兄弟……”他无奈地看着我,“你知道什么是绿帽子嘛?” 我一愣,哑然道:“这可不好说啊。” “我知道绿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过求求你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 他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:“如果你找到了,我就免费提供你做面包的材料。” 友情的力量是巨大的,我答应了他。 法兰城外阳光明媚。 我很犹豫。 明说是不行的,纯洁的老板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。 那么,怎么办呢? 眼前走过一队葛布林。 绿油油的皮肤,绿油油的头盔。 我眼前一亮,有办法了…… “我们老大会找你报仇的!” 弱小的葛布林挥动着破烂的斧头,恶狠狠地说道。 “随便。”我轻轻甩了甩绿头盔,这下能交差了吧。 “顺便告诉你们,”我转身道:“你们的头发真的很少。” 说罢,迈开大步向城里走去。 黄昏的太阳让一切都显得朦胧。 我似乎看见了杂货店老板幸福的笑容, 我似乎闻到了面包的香味。 身后,只留下一队气急败坏的葛布林。 (六) 人的际遇真是奇妙。 阿甘说,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,你永远不知道你打开的时候,里面是什么。 上个月,组织给我颁发奖章, 这个月,组织给我下了追杀令。 老大说,自己人都骗,天理难容。 我坐在草地上,看着天空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 我只知道,上个月组织抢了另一个区老大的地盘,那个人似乎叫热沙。 我只知道,旋旋赚了很大一票,足够吃喝一辈子的。 我只知道,一个长得很像我的人,骗走了旋旋的钱。 可是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 远处走来一队葛布林,似乎就是上次的那队,领头的是个红色的。 我不动。 红毛指着我,说:“是他嘛?” 葛布林甲:“报告老大,就是他抢了我们的头盔。” 葛布林乙:“报告老大,就是他说你是秃子。” 葛布林丙:“报告老大,就是他说你是地中海。” 红毛火了,对着我说:“起来,对,就你。” 我没理他。 丫的,别以为染了色就不是葛布林了,一样弱。 我一个手能对付一千个。 丫火了,掏出了火枪:“是不是你骂我是秃子。” “靠。”我心中暗骂一声。 我武功虽高,但肉胎凡身怎敌得过火枪? 我没说话,转身就跑。 祸不单行。 逃着逃着,居然遇到了组织里的人。 他们欣喜地看着我。 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。 逃不过了,赌一把吧。 我一下子扑到了杀手的怀里,用虚弱的声音说:“我错了。我知道是我不对,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啊。” “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杀手温柔地看着我。 越是温柔,越是危险。 我连忙说下去:“其实,我得了绝症。我需要那笔钱。” 杀手们一惊,忙问:“什么病?” “我的屁股……” “你的屁股怎么了?” “……上面……” “上面怎么了?说啊!” “我的屁股上面有个洞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说道, 笑过之后,杀手们告诉了我真相。 原来,他们发现骗风中的是化了妆的热沙,不是我。 于是,就出来接我回去。 唉,早知如此,就不出此下策了。 后面,葛布林们也追了上来。 见我们人多势众,一时间倒也不敢上来。 我心情舒畅,有心化解这段恩怨。 我走上前去,对着红毛说:“他们的帽子是我抢的,不过秃子我可没骂过。另外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我这里有一瓶生发一次灵,你拿去用用吧。效果很好。” 红毛手中的火枪垂了下来,半信半疑地接了过去。 后来,红毛的头发长出来了。 后来,其他葛布林的头发也长出来了。 后来,所有的葛布林都不用戴帽子了。 后来,葛布林长老会给我颁发了英雄奖章,以表彰我根治了葛布林世代遗传的秃发病。 后来,红毛跟我做了小弟,鞍前马后替我做了不少事,形影不离。 后来…… 生活总是美好的,人生总是快乐的,拥有朋友总是幸福的。 黑社会这份事业,前途还是光明的。 我悠闲地喝着咖啡,想到。 (详情请见大话系列Flash作品) |
||
| 返回 | ||
| 特别鸣谢: | 网友 梦见草 的 See4CG | |
| 网友 佚 名 的 JSSM | ||